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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在看这几日漏掉没看的番,看完新一集《Caligula》 。《Caligula》写的是互联网、娱乐等等媒介的可能与不可能,这和《钱进球场》描写一个底层的中继球手怎么生存的题材完全不同。

只不过,两部作品有一个很有趣的共通点。这两部作品都在描写,一群无法理解他人的过去、思考方式,甚至乎难以信任彼此的人,如何合作达成某件事。

这个主题放在《Caligula》并没有什么大作为。倒不如说,《Caligula》以一连串的独白剧,让大家说自己的故事,最后找个路人甲乙丙来打圆场,突然跳到上面的主题,其实不是很高明的手段。放在《球场》,众多角色却是每话上演这种主题,活在一个这样的世界里,为自己的目的和企图奋斗。

举一些简单例子:做记者的北村虽然很清楚棒球业界的运作,但他始终无法理解,好朋友东光从二军升上一军的理由,也因此认定东光只是侥幸打出好成绩,继而劝东光尽早退役就职。凡田事后解释:因为北村不是队员,不会知道东光是因为状态良好才会被升上一军。

同样地,已经退役的栗城里志不知道凡田的打法侧重控球,所以才会乱给资料,呼吁凡田必须加快球速,改变姿势。

这种人与人的落差就是《球场》的主题。因为这种主题,作品不断强调凡田与其他人到底在思考什么,描写大家就算站在球场,看似有着同样的目标(也就是,赢得球赛),但实际上却是各为其主;这亦令到《球场》是一部非常邪道的运动漫画。

一来,棒球在动漫画里经常与「热血」、「青春」挂钩,而很少会如《球场》一样抛出那么多现实和成熟的主题。在《博多猪骨拉面》,棒球是友谊的结晶品;在《Little Buster》,全垒打、棒球是青春的梦想。《球场》的棒球就是工作。友谊是第二,梦想是废话,赚钱才是第一。

二来,棒球并不是一项「各为其主」的运动,但作品却描写成如此。棒球是队制运动,传统上我们会认为队里N个人一条心,大家都为了朝向同一个目的而努力,迈向所谓的“集体意志”。

可是,「球队整体的意志」在《球场》里不存在。你可能会争拗,「集体意志」即是赢球,但第四话里面就有CARNABEATS 的高层为了找到理由解雇土手,而希望敌对队的凡田可以让土手出局。最新一话写,因为球赛已经输了,所以只好操劳底层员工的凡田投完局数;场上的凡田在想的却不是球队的事情,而是担忧自己的表现、球场的气氛。换个讲法,球场上的「集体意志」、「球队整体的作为」,这种「多个人一条心」的想法,是一种幻想。

三来,运动员没有被神格化。球员的忧虑比一般人还要多。作品里描写的「打棒球」,就和其他日本职业一样:底层员工小做小错,上班以后大家去吃饭饮酒,抱怨球队领队给错指示,抱怨猪队友,担忧未来几十年退役之后的生涯。作品对棒球球员的描写现实得很可怕——我甚至没留意到作品有提及过什么「棒球梦」之类的描写,遑论荣耀等等会与「运动员」联系在一起的主题。

综合来讲,《钱进球场》其实很贴近宇野常宽在《零零年代的想像力》提及到的「决断主义」:小团体的众人在不理解的情况下,被逼变得成熟、合作,在一个混沌的世界里战斗。凡田为了在棒球业生存下去,只好不断击退比自己更弱小的球手。而《球场》没有处理的是,这种弱肉强食的生态是一种暴力。

与此相对的是《三月的狮子》:职业棋手的桐山零感觉到自己生活在这种弱肉强食的循环。他厌恶说谎而生存的自己,厌恶将棋,就是因为这种生存方式注定会伤害其他人。桐山的生存就是弱肉强食,或者说,将棋的一种写照:桐山总是认定自己住进继父的家庭,导致女儿香子不被重视,是自己毁了对方的家庭。

进一步讲,将棋这种运动也是建基在伤害他人之上。桐山考虑转职、在第一季九话里面大喊「为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」,好友呼吁他要「下出更加重视自己的将棋」,也是在反映这种心态。

另一边厢的凡田沉浸在这种击退对方和被击退,大家互相伤害的循环之中。他甚至对将他人击落二军、击到退役,毫无悔意,毕竟大家都没有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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